俗话说:一叶落而知秋。司马南随机的几句小感慨,竟然把他的极端思维暴露无遗。
他的这几句感慨很短,特抄录如下:
下午骑车,瞥见一景。
实践说明,随便冒高儿是不行的,必须接受统一格式化。
下面是配图,一条有限高的公路,一辆公交车卡住了。
为什么说这是极端思维呢?道理很简单:司马南把个别需要限高的地点,夸大成了普遍化。把个别现象夸大到了极端。
有限高的地方,当然不能随便冒高。但是,司马南的结论把前提去掉了。于是,就变成了不能随便冒高,必须接受统一化。
那么,请问司马南:
一,在没有限高地点,还需要统一格式化吗?
二,是有限高的地点多,还是没有限高的地点多呢?
答案还用说吗?
如果仅仅因为个别地点有限高,就全部统一格式化,无形之中增加出行的难度,是不是太愚蠢了?
其实,作为成名几十年的社会红人,司马南肯定不愚蠢。那么,他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?
我个人认为:是因为几十年的思维习惯。
换言之,司马南的思维模式就是这样极端。
在司马南眼里,大众必须接受统一的思维模式,不允许有独立不同于他人之处。
在这样严苛的要求下,大众不得不唯唯诺诺,谨小慎微,恐怕和别人不一样。于是,社会就变成了一潭死水,失去了前进的动力。
Chatgpt出现后,很多人就开始质疑,为什么又没能首先出现在中国?
今天,司马南的小感慨就是答案:不允许随便冒高,必须统一格式化。
在这样的极端思维下,怎么可能还有创新的空间和动力呢?
创新需要什么?
年,国学大师陈寅恪给王国维大师纪念碑写碑文时提出:自由之思想,独立之精神。
后来,这句话成为清华大学的校训。
我国历史上有两个人才辈出的时代,那就是春秋战国了民国时期。民国几十年,战乱不断,为什么出了那么多大师级人物呢?
其实,根源就在陈寅恪的这句题词:自由精神,独立思想。
司马南的统一格式化说法,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:一名城管在全神贯注地用卷尺量菜摊上的菜摆放得直不直。
一个卖菜的菜摊,菜摊上的菜一会就卖完了,有必要摆放得那么整齐吗?
客观地说,这名城管的工作态度确实认真,可惜用错了地方。根据极端必恶定律,任何事情,如果成了极端,那么,就必然是坏结果。这样的行为成为大众的笑谈,就可想而知了。
其实,这些道理本来都是常识。可惜,司马南这样的人最缺乏的就是常识。于是,便只会如盲人摸象,摸到了大腿,就说大象像柱子。
司马南先生,没有大象长得像柱子,接受统一格式化也没有必要。任何时候,任何地点,只要注意因地制宜,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就行了。
我们中华文明的传统精髓是中庸之道。意思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走极端,最重要的是适当的场合,把握适当的分寸。
有时间,多学学传统国学吧,虽然不能让你学会创新,但是,最起码可以让你学会做人!